
阮自华(1562-1637),字坚之,号澹宇,安徽桐城东谈主(今枞阳),后迁居安庆,并乡居怀宁黄梅山。万历二十六年(1598)中进士,初任江西饶州,再任福建福州推官,后转户部郎,榷税山东德州。因“著廉干声”,约在万历四十年前后,升任甘肃庆阳知府。崇祯初年调任福建邵武知府,兴利除弊,不遗余力。崇祯三年(1630)辞官归里。阮自华因引昆曲入安庆,被称为“皖上曲派”始祖。著有《雾灵山东谈主诗集》。
阮自华《雾灵山东谈主诗集》卷六中有一首诗《吴中书刘山阴集仲兄宅不雅伎用韵》:
当天众嫭竝,为云邀楚才。
国芗罗几席,清曲度蓬莱。
芳韵琴如屐,华疏露入杯。
百年清梦里,此夕见阳台。
这首诗题中东谈主物:吴中书即吴幼钟,怀宁东谈主,字岳秀,号遯斋。宗周之子,万历八年进士,授中书舍东谈主,后迁礼科给事中;刘山阴即刘尚志,万历四年丙子(公元一五七六年),刘尚志补山阴县县令。万历十一年癸未(公元一五八三年)八月,升任刑科给事中。从阮自华的诗题看,吴、刘两东谈主齐写的是官职,吴幼钟万历八年进士,授中书舍东谈主,也便是该诗写于万历八年至刘尚志山阴县令期满的万历十一年间。
伸开剩余70%诗题中仲兄指的是二兄阮自恒,阮自华有伯仲三东谈主,大哥阮自仑(也便是阮大铖的祖父),老二为阮自恒,据竹林堂《阮氏宗谱》载:“阮自恒,行忠四,字元北,号淳宇,太学生,生嘉靖癸卯(1543)……
对于阮自华仲兄的住宅,从阮自华诗《饮仲兄高视亭》诗句“飘蓬婴大冶”中获知,阮自恒居住在怀宁黄梅山近邻的冶塘湖旁。
对于其仲兄阮自恒的业绩,阮自华在诗《侍仲兄席上作藕阳三饮歌》中有面目:
仲兄轻世懒学书,中谈学剑无成名。
弃客杜关事歌舞,郁郁不乐横素琹,
咲问挂冠何其迟,智东谈主畎畆为簮缨,
卖金岁酿千石秔,玉斝三盈面已頳。
从阮自华诗中不错看出,阮自华仲兄阮自恒轻世懒念书,曾学剑但无成立,临了,关门谢客从事歌舞业绩。其实,这“歌舞”业绩也便是梨园。从诗句“智东谈主畎畆为簮缨”中不错看出,阮自恒的梨园活跃在乡村之间。
从诗句中不错看出,舞,当然是繁密女乐。曲,则是由阮自华“度曲”,“清曲度蓬莱”真义是,将清曲“度”成了让东谈主品尝的仙曲(蓬莱是借以比方瑶池)。其中清曲,是指明代流行的俗曲,明东谈主沈德符《顾言杂曲.前卫小令》载:“嘉隆间乃兴《闹五更》》《寄生草》《罗江怨》《哭皇天》《干荷叶》《粉红莲》《桐城歌》《银绞丝》之属,自两淮甚至江南,渐与词曲相逺,不外写淫亵情景,畧具顿挫费力…..”,从这些记录判断,那时的清曲应该便是源起于阮自华梓乡的《桐城歌》。
《桐城歌》在明代万积年间额外盛行,严格的说,这种俗曲在那时属于“曲艺”。并不属于戏曲的界限。一般戏曲是指:“歌舞演故事”。在阮自华《吴中书刘山阴集仲兄宅不雅伎用韵》诗中临了一句:“百年清梦里,此夕见阳台”。其中“阳台”实则便是故事,“阳台”一词源于楚国辞赋家宋玉的作品《高唐赋》。在这部作品中,宋玉面目了楚襄王在梦中与巫山神女的相遇,神女见知襄王若再思相见,可前去巫山之阳的阳台的故事。后来,因此,“阳台”慢慢被赋予了男女欢会故事的含义。
阮自华《吴中书刘山阴集仲兄宅不雅伎用韵》中有清曲、有其仲兄的歌舞班,有故事。评释那时阮自华将曲艺(清曲)“度”成了戏曲。因阮自华居住在怀宁黄梅山,阮自恒的歌舞班又在邻近乡村上演,这种小戏在邻近乡村称为“黄梅调”小戏。这也就确认了阮自华是安庆场所戏----黄梅调小戏的独创东谈主。
万历三十五年(1607)春,阮自华的好友那时被称为“吴兴四子”之一的吴梦旸(浙江归安东谈主,字允兆。好吟诗,善作曲,)来怀宁黄梅山造访阮自华,阮自华与其集于怀宁黄梅别业,并歌舞欢迎,吴梦旸有诗《集阮之坚宅》:
入座称支许,清言永此宵。
鸟归疑落羽,树静惜空條。
茗盌香初合,兰缸烬半销。
乡园肥笋蕨,旷野好意思歌谣。
轶事犹东谈主代,从时本圣朝。
漫求今夕事,但听交游潮。
其诗句“旷野好意思歌谣”本体便是指阮自华家班所演唱的乡间小戏(也便是“黄梅调小戏)优好意思入耳九游体育娱乐网。
发布于:安徽省